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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門料羅灣戰役人物群像

金門料羅灣戰役人物群像

沱江艦艦長劉溢川

圖一內容:

劉少校溢川,福建省福州市人,民國十六年二月十二日生,三十二年矢志抗戰救國,復受勵於雙親,千里遠涉陪都重慶-展海疆志業。民國三十八年官校畢業,以兵科軍官歷任總部參謀,初級件事以至於副長、艦長。四十七年沱江艦長任內巡弋金馬前線之際,先後於二月十九日、八月二十四日迎擊敵艦,尤以「九二」戰役,單艦殺出重圍,勇被彈雨浴血抗敵,率領官兵沉毅應戰,重創敵艦群,擊沉敵艦艇五艘,榮獲七等寶鼎、六等寶鼎及忠勇勳章三座,更以忠義足式,渥蒙先總統蔣公賜頒海榮字第一號團隊榮譽旗,是為我國軍部隊最高之團體榮譽。

沱江艦獲頒榮譽旗等相關照片

沱江艦輪機長曲以堂

圖三內容:

民國四十六年我奉調沱江艦擔任輪機長,當時沱江是一艘戰力非常強的艦艇,保養良好的輪機裝備,讓它可以跑到二十節的高速。四十七年八月本艦納編南巡支隊,並參加八二四海戰。八二四海戰後本艦返回馬公,三十一日下午,有國防部得長官蒞艦,並直接找我問道:「沱江艦可以跑多快?」,我回答說:「將近二十節。」接著令本艦出海試陣,返港時,先總統蔣公、國防部長俞大維及海軍副總司令黎玉璽、劉廣凱等多位長官已在碼頭等候。

戰役經過,緊張情勢

圖四內容:

隨即召見劉溢川艦長,並交付一份「訓令」,且要求離港三十浬後,方能開啟。當天全艦開始管制休假,晚艦美軍潛艇靠泊馬公,幾位韓國的砲兵軍官及美軍顧問登艦,還把幾個木箱運到船上,我看箱面上所寫的英文是「彈道測向儀」。後來我才知道,這項任務原本要交由咸陽艦執行,但國防部察覺潛伏的敵諜已將訊息傳給共軍,所以改變計畫,將此重任交予本艦。九月一日晚間本艦出港後,劉艦長即喚我到駕駛台一同打開訓令,上頭寫著「單艦高速執行任務,不成功,便成仁」之指示。我心裏很明白這是九死一生的任務,或許就此一去不返,但滿腔得熱血和至高的榮譽心,卻以趨使我將死生置於度外。當我艦駛進料羅灣時,合字艇及小艇便靠了過來,我們快速卸下裝備及美、韓人員,正準備駛離時,共軍四艘PC型艦及多艘魚雷快艇

戰爭一觸即發,危機出現

圖五內容:

已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,本艦各砲人員前仆後繼,不少人因而殉職,但全艦官兵依然奮勇作戰,短短的四十多分鐘,創造了單艦擊沉敵艦艇五艘,重傷二艘之輝煌戰功,但本艦也中彈累累。記得本艦中彈後,劉艦長曾喚我至駕駛台,詢問機艙狀況,當時因海上月光破雲而出,我很清楚的看到敵人快艇由四面八方發砲攻擊本艦,並見砲位官兵傷亡無數。

九二海戰經過

圖六內容:

我的右手及下額都受了傷,但我仍忍痛率機艙組員進行堵漏,讓本艦能繼續作戰。我因負傷未退及狀況處置得宜,獲頒七等雲麾勳章。在九二海戰中,沱江艦面對如此懸殊的兵、火力雖受重創,卻仍能予敵致命一擊,最大的原因即是官兵執行損害管制的能力。記得當時本艦主、輔機艙中彈,海水不斷湧入,由於官兵平日訓練紮實,立即進行救火及堵漏措施,所以本艦才能保有動力和戰力,繼續與敵周旋。進入二十一世紀,海上作戰已邁入飛彈化時代,勝負在幾分鐘內就決定了,因此,我以「老海軍人,愛海軍之情」,衷心期盼海軍每一艘船,平日都能做好損害管制訓練,俾能保存最後一分戰力,創造勝利契機。

小艇隊艇長李忠志

圖七內容:

民國三十四年我在上海登上永安艦,開始我的海軍生涯,當時只是個槍帆兵,到民國三十八年,調至小艇隊,一待就是十年,一直到八二三戰役結束,我才於民國四十八年調至咸陽艦,這十年我記憶最深刻的當然是金門戰役了!八二三開打時,我們艦隊就在金門,敵砲如雨般落下,房舍幾乎全毀;第二天中海艦在料羅灣退灘後,與敵人在海上交鋒,整個海峽的運補護航作戰於是展開,當時小艇隊的任務非常辛苦與危險,除了要在彈雨中協助大船搶灘,還要到各地運補,可以說每天都與死神搏鬥;八二四海戰後,海峽的制海權由我海軍掌握,敵人的快艇不敢再如此囂張,但是敵人的大砲始終沒停止攻擊,當時本隊所有的人員運輸艇都是隨時機動的。

砲戰時海軍艦艇奮勇作戰的故事

圖八內容:

記得九二海站前一天,接獲一項機密的任務,只知道會有一艘軍艦要在海上傳遞重要公文到小艇上,然後再將該項公文速交至防衛部,當天在海上接到了物件,才發現那不是公文,而是一具「裝備」,至於是什麼裝備就不得而知了;當我們接獲這具裝備後,馬上就冒著彈雨送回防衛部,當我們返回艦隊部時才發現,九二海戰開打了,原來沱江艦運送那件機密的「裝備」,在返航時,遭到敵人的快艇追擊,卻也創造了「九二台海戰役」的大捷;後來我們才知道,原來當初運送的是「砲彈測距儀」,是用來測量敵人砲兵陣地用的,當時的我們全然不曉,如果在運送過程有任何閃失,真的就影響戰局了。

沱江艦槍砲下士唐金生

圖九內容:

民國四十六年我由咸陽艦調任沱江艦。四十七年八月二十四日,參與軍旅生涯的第一次海戰,也就是八二四海戰。同年八月底,本艦靠泊馬公,並依令與維源艦一起出港巡邏,才駛抵漁翁島燈塔附近,我們就奉命返回馬公接受特別任務。本艦靠港後,上來了九位美軍軍官及一位友軍少將副指揮官,與南巡支隊會合時,已經是午夜時分了。本艦進入料羅灣後,便有數艘登艦艇將該等人員接走。一出料羅,北艦就發現北碇附近有敵快速目標,同時我軍有一艘美字型艦正在該地搶灘運補,因此本艦即高速駛往攔截敵快艇。約莫過了七、八分鐘,敵我正式對峙,並互以火砲攻擊。戰鬥時我擔任三一砲旋迴手,雖然右手臂與左腿都受了傷,仍奮戰不退,直到右手失去知覺,才向砲長梁福澤報告,砲長立即將我換下,並派人送我至救護站;我也成為全艦第一個負傷的官兵。我被四位修理班的弟兄抬到官廳,才剛躺在桌上,一發砲彈打進官廳,將四位修理班兄弟及醫官炸傷;醫官因大量失血,沒多久就不幸陣亡。我因失血過多,口乾想喝水,於是爬到住艙拿了一壺水喝,由於傷口一直出血

絕望中的一線希望

圖十內容:

我只好撕破床單自行包紮止血。接著艙外又傳來多次爆炸聲,當我爬回主甲板時,發現接替我的同袍已經肚破腸流,砲位上的九個人,有三個陣亡,另外三個受了重傷。本艦遭多艘敵艇包圍及猛烈攻擊,戰損相當嚴重,於是劉艦長下令全速前進,準備與敵衝撞同歸於盡,但機艙也中彈進水,動力無法配合,幸賴維源與柳江兩艦趕來支援,使本艦能脫離戰場。敵艦退卻後,南巡支隊檢派拖船,費了近一天一夜的時間,才將本艦拖至馬公。到達馬公後,我因負傷調至陸地休養三個月。由於我這個老水手早就習慣艦艇的生活,經當時已調任南陽艦副長的劉溢川幫忙,我得以調到南陽艦繼續和他共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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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日期: 2017-07-12

供稿單位: 海軍系統管理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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